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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REMY
2011年08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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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走了
2010年06月28日

逝者如斯,生者坚强。熬过了整整20天,480个小时,姥姥终于解脱了。家里没人给我通知,走的时候一家子人都在病房外,妈妈在您身边,而唯一剩我不在大连,兴许我正在北京23层高高的坚固的混凝土建筑里观看着世界杯,那一刻也许只有我没有痛苦。今天老爸给我电话,才得知,一瞬间心终于放下了,但是直到工作结束回家后,静下心来,才有难过汹涌而来。
12号我刚回了大连,心里惴惴不安,生怕在路途中就失去了姥姥,回乡变成了奔丧。而身旁23岁的弟弟可能不知道病情的严重,并没多少焦急。一路上我在想象着回去一刹那的场景,但无论怎么构思,都没有经历时的深刻。大雨滂沱,古老静谧的铁路医院,也变得那么阴森。一下出租车几乎用眼光搜索不到一副完整的画面,爸爸、小姨、大舅、姨夫、哥哥、嫂子……心头一紧,怕大事不妙,我不知道所有人都在守候。快步上前在门口处终于搜寻到大姨搀扶着姥爷,老泪纵横,抱着我就说姥姥就等你俩了,那一刻我永远忘不掉,因为我都不知道我该快步跑进去看看姥姥,还是安稳住情绪失控的姥爷,还是劝劝躲在角落偷哭的妈妈。那一刻,多年来给我挡风遮雨的家人们都是无助的,我知道我们长大了,也该为他们分担风雨了。
重症病房不能进,站在外面看到视频照向姥姥时,我都傻了,水肿把人变得都不像了,那时我没进任何情绪催化就泪流满面,我相信那是我心疼了,第一知觉这么大岁数了,能受得了这份苦吗?仿佛在生命最后一段又经历起当年在山东经历的苦难。姥姥推出来,我自私的站在最前面争取到了她两只手中的一只,抓紧,冰凉,继而心凉,想说很多话,却只能反复嘀咕一句:“姥,我回来了……”。我知道你即便能听到也做不到睁开眼睛看看我。
都以为我们回大连那天是你要走的日子,那几天守在医院的公共座椅上,心里觉得踏实多了,虽有难过,但心里也没有遗憾。谁也想不到,你一挺就是20天,生命力极强,昨晚你走了,大连又是倾盆大雨,电闪雷鸣,而北京闷了一天的雨也就在我打字的同时才痛彻心扉的倾洒下来。你信了一辈子迷信,姥爷说你是在赶时辰,亥时出生,亥时安息,1925-2010跨越一个世纪,这其中中国的变革,你都经历,有了苦难的前半生,才格外珍惜幸福的后半生。只是我再也听不到你在耳边给我讲山东老家那些故事和你爽朗的笑声,吃不到过年你为了让孩子们开心加了一倍的硬币塞进的饺子……
从大连回来时,去家里看看姥爷,已是半夜,走进屋子发现他把台灯放在了床上姥姥那一半的位置,乍一看是为了半夜起夜能够得着,但我始终认为,老人需要光,因为她害怕孤独,尤其你现在走了。诚心祈福:逝者如斯,生者坚强。 -
慢一点 再慢一点 让我看到您
2010年06月08日

健身后,收到妈妈的信息,姥姥不行了。急忙回过去的电话中,尽管她语气平和,但是我知道她心乱如麻,不然怎么会在短信中急得连我的名字都打错。我站在学校里,一瞬间好像想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一片空白,第一次有了离家在外的痛苦,我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工作的忙碌甚至让我连个请假的心思都不能多用,突然默默念道慢一点,再慢一点,即便是最后一眼,希望我能在端午看到您。难受煎熬里还夹带着担心,不光是姥姥,同样担心妈妈。离开家就是不能在第一时间出现给你们安慰。原本想接妈妈来北京住段时间,多么庆幸她还在大连,守在了她的妈妈身边。
脑梗,听着这两个汉字的组合,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妈说大夫告诉我们准备后事,年轻人患上都没什么希望。再听到“后事”两个字,我更是心乱如麻,我不知道能做些什么。难道看时间慢慢流过?我家长辈都很健康长寿,距离上次失去爷爷已经是16年前的事了,去世时他82,那年小,哭的唏哩哗啦更多的是因为害怕,害怕长辈们恐怖的表情,害怕失去了一个至亲至爱的人。姥姥的住院来的太突然,尽管近些年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但精神还好,一直都是一个活的很明白的老太太,有主心骨,有宽容和慈祥,尽管童年的记忆在逐步消失,但是对她的感情一直清晰。
有时觉得医生的话太可怕,又不禁质疑是否属实,此刻我真的希望他是失职的,判断错误的。虽说人终会老去,但我希望有一天您的离开是安详快乐的,为家里长大起来的孩子们骄傲的。
我想回家…… 写不下去了 -
我不懂文艺 我爱陈绮贞
2009年11月08日

她就坐在那里静静地唱。没有背景的多媒体屏幕配合,没有乐队伴奏,没有华丽的服装和炫目的灯光。一束淡淡黄色的光线从舞台最顶端像月光一样洒在她的身上,周遭一片漆黑。唯独伴随她的就只有她最亲密的吉他,如果再说有点什么那就是一个麦克风。台下的观众每次在她离开后都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呼唤着那熟悉的三个字,然后她就一次又一次的返场。我第一次见过一个歌手返场又唱了十多首歌曲,一共唱了30多首。每次她都是微微一笑,伴随着一声:“那我就继续唱”,微弱又坚定的声音,折射着她的音乐梦想。当她戴上招牌的旅行帽,响起《旅行的意义》的前奏时,她无限感慨又不无骄傲地告诉大家:“我终于踏过了下雪的北京,当唱到这句时,所有人欢呼鼓掌,我看到大屏幕中,一滴眼泪滑过她微微扬起的脸。然后我心里也随之咯噔了一下,我告诉自己我也等了整整一年,从去年这个时候的要去参加珠海航展,我被迫卖掉早早预定的你的门票。不是,其实细想又何止是一年,是伴随我一直长大到28岁的每一个日夜。
我并不是追星族,也不哈谁,但是冥冥之中,我在不知不觉中迷恋上了这个声音。说实话,她的歌就音乐来说,不是那样轰轰烈烈,更不是什么卖点,甚至声音乍一听上去有点娇嗔。很多朋友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有很多朋友在我介绍后第一次听到她的歌曲,认为像是儿歌,这些我其实都不反对。我想我只是喜欢上了歌声深处、吉他背后、歌词里、情绪中一个谁也听不懂得感觉,里面有故事,很深的故事,不是她的故事,而是你自己的。我想没有人会理解,即便同样是喜欢她的人。她在演唱会中自己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她说:“我想我的歌不过是一面镜子,悲伤的人听到的是悲伤,快乐的人听到的是快乐,但是你们就像太阳一直照耀着温暖着我”,然后台下又是一片加油的掌声,在这个初冬的夜晚。我喜欢这句话。
从一开始在垦丁卖demo,她就没有停止过梦想。并且一直用作品刻画着她独特的生命。第一次在Channel [V]看到她时,并不起眼,也不算漂亮,剪着短发,穿着一个白衬衫,有点像学生装,那时我甚至分不清她和林晓培。后来在大连电台做的十期节目中,我甚至写了王菲、周传雄、范玮琪…… 都没有为她认认真真去做一期稿子,当她的声音真正意义上走进我的世界,我的世界也实实在在的变了另一个模样。
她会安静也会疯狂,她披着一头微卷的长发,穿着白色的长裙,被升降机高高擎起在半空中,她的身后是多媒体屏幕呈现的一个巨大星球,这个场景让人惊艳,定格成一个开场的瞬间,接着她就一直做她自己,我喜欢她唱歌时一直保持这样一个表情,在长发遮挡下一张消瘦的脸,微微扬起45度角,闭上眼睛卖力的唱。当她右手握起麦克风架时,那是一个邻家的小女孩,当她左手抬起时,刺青的胳膊,金属腕套,她分明就是个摇滚的女王。然后挎上她各种各样炫目的吉他,声势浩大的弦乐团、小手风琴手、钢琴、小提琴、大提琴各种音色的交织配合。一首接一首,《太阳》、《失败者的飞翔》、《倔强爱情的胜利》、《华丽的冒险》、《还是会寂寞》、《下个星期去英国》、《80%完美的日子》、《When I After 17》、《九份的咖啡店》、《小步舞曲》……每一个每一阶段触碰我心底的旋律。我就木木的听下去,头脑里闪过很多个念头。我知道我在这个晚上非常感动:几乎每一首的千人大合唱,每一次她的下台都引发骚乱,也大声的呼吁大家“准备好你的相机,就是现在!” 然后我们在台下照她,她则在台上疯癫地举起相机拍大家,大屏幕显示着她在台湾、香港、上海、杭州、广州、南京演唱会上拍的大家的照片,还有自己难看青涩的私照,她好象一直这样个性着。
曾看到一个帖子,有人建议的人生中值得去做的几件事情,其中有一条:认真去喜欢一个歌手,不光是他的音乐和声音,然后努力和同样喜欢他的人站到一起,感受自己该感受的。我想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尤其是在28岁,还能开始领悟到一些。那些随时间远去的青春,就刻画在这里,刻画在我第一次参加她的演唱会上。我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所谓的偶像,我信仰好歌,不论是谁好听我就听。但是陈绮贞,我并没有把她当做歌手,而是记录我成长的一个音乐日记,每一首旋律,都有我能调出来的记忆档案。谢谢你!
音乐会结束,我急切的打车回到家,记录下这些,属于自己的文字。现在是午夜0:00分。
我打开家里收藏盒,翻看着她每一张拿到手的台版CD和单曲,以及李杨当年给我的她写给JEREMY的亲笔签名……
她叫陈绮贞 英文名是Cheer

注:时间匆忙 先借用下Ricky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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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bye 颐和园的夏天
2009年08月28日

天色又黯了,又是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才开始敲动键盘整理心情,偶然看到2009年这块片帆沙岸只记录了2页BOLG。
这个夏天,这个夏天……我应该说什么呢? 除了睡觉就是工作,满满的几乎塞不下任何东西,偶尔的周末可以跑到泳池去晒晒太阳,温暖清凉。躺在池边伸出手遮挡阳光,从指缝里望见天空的蔚蓝,和悠然飘过的白云,似乎只有小时候才会做出的举动。当静下来努力看天空的时候,总会觉得高远的不可触及,又好像在天空与手指之间能清晰看到夏天风的样子,可是心里又在反问:“风,怎么会有样子?”痴呆的机械的往上努力去看,也记不清小时候到如今究竟错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这样静下来放松的时刻。就好像离开大连才会怀念大海一样,而在北京,一个简单的游泳池就能让我快乐,人总是在随环境而改变着自己的满足感。
周六的早上起床,打开窗,竟然闻到了秋天的味道,没错,这是我无法形容的秋天的味道,和我喜欢的桂花的味道一样,不是落叶在空气散发着的讯息,也不是渐渐起了风就能证明他的存在,就是那种闻见就想该加衣,或者抱着被子、衣物深深嗅一下才能体会到的味道,然后我才发现,在八月底这个夏天就几乎已经快不见了踪影,好像明年夏天不会再来了一样,总还有些舍不得,又真的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接近九月的天空高远,没有像夏季时压的那么低,所谓云淡风轻,像沙漏一样,感觉时间在手缝间川流不息,即便在23层也感觉遥不可及的不真切,每当闻到秋天的味道的时候,都会特别怀念已去的过往,和绝迹的事物,可能这就是秋天在作祟。如果说一个夏季就能让人长大,可能吗?可是又何尝不是呢?


























